接着又伸出舌头
着柱身，小心地不让牙齿磕到。＊＊＊她将
器含得深了些，甚至顶到喉咙。教皇眼里的蓝色变得越发深，可依旧什么都没做，只温柔地摸抚着她的头顶。女人其实仍学不会太多的技巧，如何做能真正让对方感到快乐，她不过是凭借着本能与男人的引导在行动。教皇的情绪极少暴
在她面前，除非是他想要她感知到的。女人能明白的只有最浅层的，最浮于表面的情绪，做对了能得到奖励，少吃一些苦头，而做错了就得接受惩罚，那位大人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她根本无法辨别，她只是被抛出来的糖和鞭子
惑着、
打着行动。
复一地被驯化，像马匹和猎犬。器具与宠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她含着顶端，捧着自己的双
，将
包裹住柱，让柱身在沟之间进出。器被夹在雪白的双之间，在那本来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擦摩过的红痕，这样的讨好要做到什么时候全看教皇的心意。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愉快，在女人体力耗尽之前，
茎在她的嘴里
。女人乖乖地将那些苦涩的
体全部咽下，残留在嘴角和脸上的，也用舌尖干净，她的表现终于得到教皇的恩赐，男人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取出
道里碍事的铃铛，换成自己的分身
进去，一鼓作气地顶到心花，挤进子
里，只是如此进去女人便被抛上了天堂，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紧紧抓着教皇的前襟，发出无声的呻
。没有给她
息的时间，器起来，急促地打出一片水声。和
烈的动作完全不同，教皇将女人抱在怀里，温柔地摸抚着她的脊背。手指沿着一节一节的脊柱骨向下，感受着肌肤的温热。触手是光滑细腻的皮肤，如上好的丝绸，那是教廷的修女往上涂抹了无数名贵的香粉脂膏，每
用牛沐浴养出的手感。长时间的缺乏照，使它显出一种缺乏生气的苍白。女人的小
收缩得厉害，尤其是在顶到内侧软的时候，将器整个地紧紧裹住，
打
了教皇衣袍那昂贵的布料。“说起来，今天是我的诞生之
。”教皇摸抚着女人光洁的后背说“你还记得什么是生日吧？我送给过你生日礼物。”女人被他
得只知啊…应当什么也听不见。教皇对此毫不在意，接着说了下去：“有很多人送来了礼品，都是不常见到的东西，你去挑一挑，看有没有喜欢的…对了。我记得有人送来了一只会唱歌的黄金鸟，我猜你会喜欢。你可以在上面刻上你的名字…”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教皇问。怀里的女人睁大的双眼，似乎无法明白他话语的含义，她的身心都被这场
事所占据，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别的。“乖孩子。”这幅神情让教皇微笑着。摸着她的头颅。寝宫的顶上画着天堂的盛景，而底下是荒
的人间。＊＊＊结束时已是夜幕高悬，神殿各处点燃了灯火。女人半睁着眼睛，睫
覆盖之下的眼睛涣散无神，她躺在那张三面悬挂着白色丝绸帷幕的大
上，腹部如怀孕般隆起。被堵在子里，
道口也重新被封上。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不能够自行排
，她懒懒地挪动了一下沉重的四肢，被那重若千钧的力量所
倒，于是不再试图动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事的味道。几名修女鱼贯而入，为教皇换下已经皱成一团的华服，还有地毯、桌布以及
单，打开窗户，点燃香薰，将室内残留的靡气味冲散。她们都穿着严密包裹到下巴的黑色修女袍，长长的头巾将头颅盖住，沉默地干着自己分内的工作，一眼都不往无关紧要的地方多看。仿佛她们当前的所作所为也是侍奉神明的一部分。
修女们在寝宫的浴缸里蓄
热水，加入玫瑰油和鲜花瓣，将女人扶入浴缸中沐浴，她们动作轻柔而娴熟，而被服侍的女人如木偶一般任由摆布，温热的巾细细擦过她布红痕的体身。玫瑰花瓣粘在她的皮肤上，如同又一枚吻痕，在二十分钟内，凌乱的房间便恢复成它从前那副华贵圣洁的模样，修女们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教皇换了一身衣服，坐在
边给女人喂食物和水。呈到教皇面前的食物总是最好的，大陆各处珍奇的食材被送往圣都，再经由熟练的厨师烹调成佳肴。可口的餐前酒，丰盛的正餐和精美的甜点摆在眼前，可因畏惧无法排
的痛苦，女人不愿意进食，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她机械地张开嘴，一点点将喂到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被堵在肚子里的水
仍在晃动，时刻让她保持着在失
边缘的紧迫感。差不多喂得足够了。教皇放下银质的盘子，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在这等我回来。”女人是不可能不等他的，捆绑住她的缎带已经松开，但脚踝又被重新铐上镣铐，细长的锁链连着墙壁，脚环上施下
锢的魔法，她本来就哪里也去不了。教皇走入议事厅的时候，三位红衣主教已经等候多时。他们面容肃穆，可谁也没有为教皇的无故迟到而多一句嘴。七位圣骑士之一的亚诺即将卸任，今
的议题是讨论他继任者的人选。主教们提起各自倾向的几位候选人，口吻冷静地陈述利弊。“那就这个吧。”教皇随手指了一个人选。一位红衣主教隐秘地瞥了一眼同僚，这一眼没有逃过教皇的眼睛：“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那是一件让主教们不太愿意提起，却又不得不提起的事。“有一位修女…是负责照料您寝宫的那位老修女，她提起了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告知您，或是该请个医生来，仔细检查一番。”三人中的一个说。
那位聋哑的老修女自前任教皇在的时候，就在神殿里当仆从。教皇似乎明白了他们隐晦表达的含义，指节轻扣桌面，响到第五下时，他开口说：“那就找个医生来吧。”
＊＊＊教皇在神殿里豢养了一个性奴，这是神殿里人人知晓，但又讳莫如深的秘密，那是教皇还是圣子时，某一天里带回来的女人。红衣主教戴斯蒙德起初以为圣子很快就会厌弃她。
就像厌弃他从前有过的每一件玩具。可直到现在，戴斯蒙德预想的情况也没有发生。圣子成了教皇，而那女人依旧留在他的身边。
为了掩盖她的存在，神殿里的神职人员里都称呼那女人为“教皇的小狗”他们依照教皇的心意，秘密地找来不该出现在神殿中的一切器具。从女式的华服珠宝，到见不得光的
玩具。掩人耳目起见，神官们真为教皇准备了一只宠物狗。是一只温顺的罗秦犬，被精心饲养在神殿里，当它围在教皇脚边转圈时，教皇偶尔也会弯下
摸抚它长而浓密的发。三位红衣主教的年纪都已不轻。他们看顾着教皇长大，知晓他难以更改的本
。六年前，现任教皇还是圣子，他十七岁，依照惯例跟随教廷骑士团离开圣都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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