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指不定晚上又睡不着。熏香的火光幽幽曳曳，安白等的久了。肚子都有些饿，她想吃墨正卿煮的粥…“太过分了。”安白半梦半醒，心口的酸涩感不停上涌：“怎么可以擅自把人忘掉，太欺负人了…太忍残了…”
“你也知道那是忍残的事？”有人坐在她身边，淡淡地开口询问。“是啊…我当然知道。”她又不是没有心不会痛的，她活生生的，被忘记时难过得不行。
可安白软绵绵的，告诉自己还有希望：“但我还记得他，我要一直一直告诉他，他是小笨蛋，他忘记了没关系，我还记得的。”安白脸上被捏了一下，她陡然清醒，发现总统站在她身边，单手扯开领带责问：“我喊你来在桌上睡觉么？”
“
上睡和桌上睡有区别吗？”安白很怕他，越怕他就是想表现得自己很勇敢，努力不被他绕进去：“反正都是睡觉。”“如果你把
当成是睡觉，倒也没错。”总统
下外套，身上裹挟着冬夜的冷意。他将桌上的医务箱和熏香拿开说：“躺下。”＊＊＊桌面硬坚冰凉，安白被
无奈地坐上去，双手不停绞
裙摆：“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会脏的。”“嗯…我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吃饭。”他伸指勾起她的下巴，毫无顾忌地俯身亲吻。柔软的
瓣被他含
撕咬，安白尝到他齿间一点淡淡的烟草味，她乖顺地张嘴接吻，他转而
舐她的下颌，脖颈，最后含住她发烫的耳尖。“痛…”安白缩了下，被他按在桌上，他的力道不重，却用尖锐的牙齿碾合，像是猎人对待得手的食物，不加掩饰地侵略啃噬。待到她的耳朵通红滚烫，他伸手解开她的衣衫，握住一侧雪白的
，直至那枚尖殷红
立，一口含入。安白觉得自己被咬掉了一块
，痛得推他：“你做什么？”“吃饭。”总统面色冷淡地抬起眼，吐出那枚被他得
漉漉的可怜红粉果，又转向另一侧：“不是你邀请我吃你？”“我没有！”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着实
情，安白在桌上躺得直直的，想动又不敢动，睁着一双眼控诉他：“我才没有这么
的想法…”他勾着嘴角，伸指划她的晕，直至安白发出低浅的
息，拭去她嘴角微微濡的津
：“你不？睡觉和
是一件事，
女都没你。至少她们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和人做
。”安白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分明没敢下重口，也没有血味，她却从他眼中看见了如血般的愠怒。“我说错了么？”他伸手来到她紧闭的腿间，不费吹灰之力地拽下内
，在
口摸了一把，
手清亮的粘腻水。安白羞愧难当，很想解释说这是体身的自然反应，但他的手指撑开
口，直直地
入体内，进入得堪称
暴。两
手指蜷曲着挖，指腹不停擦过她的
感处，仅仅几下进出就让她
得双腿发软。堪称泛滥的顺着口滴答滑落，他
出手，内的空虚感让安白难以自持。她情不自
地扭
，汁水潋滟的口在他眼前张合乞求。“你干嘛？”她委屈，声音媚软：“你欺负人。”总统面色如常，好像
下根本没硬似的冷淡开口：“
股摇成这样，不是是什么？”安白气得想爬下桌子，被他立刻抓住，按着腿心入。“唔…”她发出一声
足般的呻
，又觉羞
，恶狠狠地瞪他：“羞辱我会让你有快
？”“我没有。”“那你就是冲我发脾气。”安白被一下下的深顶撞得浑身发麻，咬着牙才能吐出清晰的句子：“我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欺负我？”
正专心
她的人动作一停，下一秒用力撞入体内，
几乎将她的小贯穿，惩罚般的动作让安白失声哭叫。细细软软的没力气，小被得泥泞酥软，他得越用力。她
的水越多，直到水淌得桌面透，他才抵在最深处
，他俯身在她颈侧，趁她高
搐时用力啃咬，留下鲜
的红痕：“哪里都错的离谱。”＊＊＊安白哭得厉害，睡得很沉。第二天上午没课，安白想多睡会儿，但总统走之前掐住她的鼻子，告诉她今天有补考。单独为她一个人准备的补考。
“这次是普通考场，没有可以给你破坏的设施。”天边晨光未明，总统站在
边，慢条斯理地打理领带说：“如果再被取消成绩，我让你去坐牢。”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安白总觉得不是普通死刑犯的牢房。指不定有毒蛇铁钩钢
，每天变着法子
待她。“我知道了，但…如果我考的不错…”安白怂得缩成一团，拳头紧握在被子里努力告诉自己不紧张，越害怕他越是得寸进尺“你是不是该给奖励？”
“嗯？”总统挑起眉，给了安白一个正眼。他又笑，戏谑的鼻音拉长，好像听一个蹩脚的笑话：“你在问我要奖励？”安白脖子一凉，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她这是在找死吧呜。都怪他昨晚做的太晚，体身里的粘腻感还很重，很难不想到两人亲密
绵的感觉，脑袋都不灵光了。“也是。”总统扣紧最后一枚西装扣，摸了下安白的下，她昨晚咬得太狠，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他问：“想要什么奖励？”“唔…”安白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不愧是总统，她都没做到呢，他已经在思考之后的事情了。
“想要解释。”安白含住他的手指，咬在
齿之间，外表纯然无害，却用最尖锐的地方对着他：“把一切解释清楚。”补考在九点钟，单独一间纯白色的考场。一桌一椅，一个全息投影系统。班主任给安白解释补考规则：“补考针对的是有作弊嫌疑、违反考场纪律的问题学生。计分相同。但难度是普通考试的两倍。”
班主任看着安白面色平淡，和所有同学的反应都不太一样，活像死猪不怕开水烫，忍不住默默替她捏把汗，
低了声音说：“你是总统特殊推荐进来的学生，不会太为难你。”“我不会给总统丢人的。”安白笑一下，大大方方地落座，戴上一枚检测作弊的手环。班主任走出门后，四面八方的监控探头亮起警戒的红灯，安白点开试题，系统模拟出与现实中相差无几的水域。
狂风暴雨，水下暗
涌动，大约是寒倒回的四月份，鱼不停穿梭奔涌，安白找到与考题中特征相符的一种淡黄小鱼，找到深藏其中的领航鱼。三分钟后试题变幻，模拟深海水
的迫感让安白眼前发昏。海沟深处的剑鱼受到末日的污染，变异成了刀刃状的形状，在岩石碎
中穿梭产卵，结合人类现有的捕捞技术，安白找到三处可供开采的产卵地。三十道全息试题结束，海水退却，安白体身有些不适，半趴在桌上咳嗽。门开了，但不是班主任。
“恭喜你，三十题完美作答，是苍星院史上第二份
分答卷。”墨正卿穿着正式学员的黑色制服，
口的银色章闪烁着冷光：“监考老师让我来确认你答案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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