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可悲啊突然
那里只有一轮月亮。月亮,只有一个月亮!他整个人既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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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梦境,终于不用在面对各种梦魇场景了。
“老师,老师?”林静的话让老赵的心思拉了回来,他才意识到旁边还躺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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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的冰冷尸体,一瞬间浑身都凉了。既然人不是自己杀的,自己为什么要淌这一趟浑水?林静确实是好姑娘。
但她杀人了,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想到这,老赵的脸色沉了下来:“嗯…你去吧,我收拾一下这里的血迹。”
就这样,林静拖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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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的尸体消失在后山里,老赵目睹着她离开后,立即踉跄着跑回家,惊恐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小小村庄亮起了一个个忽明忽暗的灯火,泥泞乡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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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警车,警灯闪烁不停,无数猎犬和察警冲进后山,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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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切可疑迹象。仅过了一个小时,察警就将林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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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
“小臻啊…为什么,为什么啊!”赵景心搂住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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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一个劲哀嚎,赵清懿和夏倾燕则抱头痛哭,只有老赵悲怆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本可以阻止的。当他和林静的眸子碰上时,发现后者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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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哀伤,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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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轻轻触碰,传达着简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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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老师,保重了。”老赵回避了她的眼神,扭头离开了。
对他来说,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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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被杀,林静坐牢,某种轮回似乎已经被打破,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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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依然硕大如拳,却已经不敢贸然踏出那一条不归路。
在处理完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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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的身后事,他就将所有人都赶走,让自己重新一个人生活,然而风雨远没有那么容易平息。一些流言蜚语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
说老赵从学校被辞退的原因,是因为传出来有师生畸恋,那个对象就是林静。当两人在后山幽会时,又恰巧被儿媳撞见,于是老赵一狠心就杀了她,最后还让学生来顶罪。这个传闻越闹越广,甚至远在省城的儿子都打电话来质问老赵。
他变得哑口无言,父子之间的关系是越闹越僵。没过两个月,一个令老赵震惊的消息传出,林静竟然从看守所越狱了。
老赵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周时间,林静宛若人间蒸发,完全不见了踪影。当他犁完地回到了庭院里,刚进大宅门时,就看到林静站在眼前,笑着说:“老师,我回来见你了。”
“林静,你怎么在这里…”老赵吓了一跳,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老师,我来,是给你一个礼物的。”
林静从旁边的蛇皮袋里,抓起一捆黑发提了起来,赫然是一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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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女人头颅,她颈部被平整切割下来,还滴答地往下滴血。可老赵还是认出了女人的身份,颤抖着说:“刘玲梅,你把她杀了!”
当初就是刘玲梅拍下了老赵和林静在办公室里亲吻的照片,老赵被教导主任找了个理由遣退,哪怕刘玲梅化成灰了他都能辨认得出来。
“老师,我在看守所听到有人在说你坏话,于是我就逃出来了,去学校将这个女人的头割下来,她以后就再也无法开口嚼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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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林静将女人的头颅摆在桌上后,又从袋子里拎起另一个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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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颅,老赵定睛一看,这不是教导主任吗?
“老师,本来我只想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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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没想到被教导主任撞见,那就干脆一起杀了吧。”“这,这…”老赵如坠冰窟,难道自己还得谢谢林静的双杀之恩吗?
她将两颗头颅摆放到桌上后,希冀地看向老赵:“老师请放心,没有人发现我的,我们可以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好不好呀?”老赵看着她那血淋淋的手掌,变得心惊胆颤:“好,好,我全都答应你。”
林静顿时眉开眼笑:“嗯,那我收拾一下,很快噢…”趁着她转身,老赵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出大门,高喊:“杀人了,林静在这里,凶手在…呃…”从他的喉咙里突然伸出来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然后又缓慢缩了回去,只留下一个血窟窿,大量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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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而出。老赵努力想说话,却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咕隆呼噜的杂音,他想用掌心捂住喉咙,堵住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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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速度,可眼前视线越来越昏黑。
肺部传来破风箱般的窒息感,他噗通倒在了地上,眼皮越加疲倦,耳里还传来林静的轻声细语:“老师,我也会自杀的,然后和你一起下地狱,那里肯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疯子,疯子…老赵在念念叨叨中,瞬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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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惊醒,他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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浃背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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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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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依旧躺着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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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女人,正是三个儿媳和自己的女儿。
难道,刚才经历的都是梦吗…此时他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否还处于梦中了,但他越加害怕今后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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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看着夜空的那轮血红色圆月,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还是原来那般。
而且还伴随着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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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和强烈的恶心感。老赵大概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肯定陷入了一轮轮梦魇里,始终无法挣脱出来,而天上的血红色圆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老赵如愿过上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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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再也没有低声呢喃,没有怪奇异事,没有癫狂疯魔,几个儿媳虽然还是会有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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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
但已经十分听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或许是我想多了吧…老赵暗自念叨,但他也逐渐意识到体身的一个很明显变化,那就是两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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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在逐渐缩小,导致产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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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幅减少。
原本一天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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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次,现在每天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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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量还相当少。如今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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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量已经远远不够几个女人分了。
她们彼此之间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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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矛盾。老赵见状,决定按量供给,谁伺候得自己最好,谁变现得最忠心,就给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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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懿率先表明态度:“我作为女儿,对爸爸肯定是最好的,我还在医院照顾爸爸呢,你们那时候全都不在,有什么资格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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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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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脸色微冷,语气简单直戳核心:“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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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好。”
宫闻茵则摸抚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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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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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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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公公每天都要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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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公公更需要我呢。”夏倾燕在一旁抿了抿嘴,随后看向老赵:“爷爷,那我坦白吧,是我杀的景城和景心,所以我对爷爷最好。”
“你说什么!”老赵惊骇地指着她。“我说,是我杀的景城和景心呀,因为自从景仁跳楼后,爷爷整天茶饭不思,总是担惊受怕的。
甚至还躲着我们藏在养老院里,没办法嘛,我只能派人将大哥和二哥都杀了,爷爷就不用担心被哥哥们知道真相啦!”
“畜孽…”老赵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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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异常闷堵,气得几乎说不出话,用力甩开了她们的依偎,怒极反笑:“都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眼里,滚,谁还敢在这里!”他一连串劈里啪啦的怒骂,吓得几个女人慌忙逃离,纷纷躲进了房间里。
等到客厅陷入安静后,老赵的视线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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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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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起伏,像是自嘲又像是低诉:“荒谬,可笑,可叹,可悲啊!”突然,门外传来一道陌生女声:“怎么,你后悔了?”老赵转过头,只见萧黛慵懒地倚靠在门边。
她留有淡红色秀发,穿着一身黑色V领的网纱透视长裙,一双纤细美腿覆盖着薄透的黑丝袜,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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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妖娆。“后悔什么?”对于萧黛为何会突兀出现,老赵已经不太在乎了,随即又肯定地说了一声:“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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