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这样带着一丝羞涩的情，不该被暴得那样清晰。太清晰，会让我感觉到一种亵渎。

　已经那样带着卑鄙的灵魂去亵渎了，怎么敢再去卑鄙得那样明目张胆？

　暗淡的光线中，芸芸的脚趾轻轻在我舌尖下弯曲绷直，每一粒脚趾都是透明般的晶莹着吧？黑暗助长了恶，同样也滋生了美。

　顺着脚趾慢慢亲，亲到踝，亲过膝盖，亲到腿。

　嘴经过的每一寸都让我疯狂留恋，不舍得那么轻易放过，而最终点的那一处，鲜红着小孔召唤我，又想一下子就亲去那里。

　拥有一件太美的东西不一定是绝对的好，会担心有一天会失去它，像无意间碰倒心爱的花瓶，碎落了一地精美瓷片。

　淡淡的一丝涎，涩涩的一汪情，随着忘情的亲吻慢慢融在一起。口水混着芸芸的体，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甘，饥了渴了，噙一口，就已经统统足。

　芸芸的身子不时会动一下，每动一次都换取我更加细致的逗，我的舌尖，在莹莹十六岁之前的双股之间，不知辛勤耕耘过多少遍，所以我知道每多一次颤动，就是多一秒钟美好。我恋这种感觉，一种由我给爱人带去的美好之后，自己暗暗足的快乐。

　经历过芸芸第一次‮体身‬奇异般搐，经历过芸芸第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醉般哦，我心里压抑着的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芸芸急剧的息声就像一剂特效的药，让我忘记了一切。

　我去了全身的衣服，在芸芸滚烫的‮体身‬上。芸芸的股间，是那样滑腻的一片，容不得小弟弟多一秒钟停留。我把芸芸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放纵了自己从她被泥泞了的股间一次次穿越。

　滑过小孔那一瞬间是最美的，具的顶端被它轻轻刮上一下，再滑进下面的隙。偶尔一次刮得重一点，芸芸的肢就会骤然从面上悬空起来，然后再慢慢落下。

　这个过程让我无限沉。

　很久，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是在和我做吗？”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是的。”

　芸芸说：“可是做…不是应该进‮体身‬里去吗？你怎么总在外面动？”

　我听见莹莹在那个夏天又一次对我说：“陈重，放进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你还小，放进去就会伤害到你。我爱你，心里舍不得。”我几乎把芸芸当成了莹莹，因为这一刻，旧时的莹莹就重叠在芸芸的‮体身‬上面。

　然后我清醒过来：“芸芸，你怎么知道做是要放进‮体身‬里面去的？”

　芸芸说：“我见到过…妈妈。”

　见到过？如此清晰地看见？孩子即使看到父母做，也不太有机会详细观摩吧？

　小姨…也太不小心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哥…”

　“什么？”

　“如果你想，就放进来，我不怕…”

　“哥这样很舒服，不用放进去就很舒服了。”

　芸芸按开头的台灯：“哥，你有没有骗我？”

　我望着她的眼睛：“没有。”

　芸芸放下心来：“嗯。”她伸手要去关灯，我拦住她：“等等。”

　“怎么了，哥？”

　“我想看看你。”

　芸芸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眼睛里居然有一抹小妇人般的温柔。这样的小妖，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嘴，芸芸张着嘴，试探着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好美啊，我亲了很久才把她的舌头吐出来。

　“接吻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做？”

　“再长大一点，最少要等到十六岁。”莹莹就是十六岁生日那天，才真正和我做的。

　“等我十六岁，哥还愿意和我做吗？”

　“如果到时候你仍然喜欢哥哥，哥就答应你。不过到那时候，芸芸不一定喜欢上哪一个小帅哥了呢。”

　“这一辈子我只喜欢哥一个人。”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我不会像她和莹莹那样读懂别人的眼睛，可是我仍然感觉到了此刻她心中的虔诚。

　那就沉沦吧，我已经无法自拔。

　来不及关灯了，我亢奋无比，凝视着被我又一次冲击了呼吸的芸芸，把小腹里浓浓纠了几天的情倾在芸芸并紧的‮腿大‬间。

　拿纸巾擦干净芸芸的‮体身‬，感觉有一点还是进了那个被我‮磨折‬得通红的小孔，问芸芸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芸芸说：“有一个月了吧，我记不太清楚。”

　女孩子初是拿不准的，拍了拍她的股，让她快点去洗澡：“莹莹姐就快回来了，千万别让她知道，不然哥就死定了。”

　芸芸说：“嗯。”想要起身，忽然身子软了一下：“哥，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抱起她去浴室，拿了水仔细冲洗她的‮体身‬，这么洁白无暇的一个身子，千万别被我刚才出来的脏东西污染了。

　我不时伸出舌头品味着芸芸冲洗过的嫣红裂，确定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停了下来。

　芸芸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绯红，我望着她，目光久久不能离开。

　芸芸问：“哥又想抱我了…是吗？”

　这一次我不再否认，抱起芸芸走出浴室，亲手把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上。 　m.sSvvXs.Ｃ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