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不知道，我穷死了，我妈赚的都是卖身钱，当彩礼也不吉利…那个，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您说道您被您亲妈卖给老头子了，卖了多少钱啊？”“一百万。”“便宜了。”
“是美元，而且是二十多年前。”“那老头买贵了。”王小军话一说完就
上了一双瞪得大大的杏眼，忙又补救道：“开玩笑呢，您这么美的，别说一百万美元，就是一百亿，那也买不来。因为您是无价的…话说老头子买您也花了不少钱，照您刚才说法，也算是除了不小的一笔彩礼，他对您还是可以的啊！”“你懂什么，我跟他是领了结婚证，但也签了一份等同于卖身契的婚前协议。协议规定我对他尽
子的义务，他按年给我开工资。”“那您年薪多少？”“你问这干什么？”“算算我出的起价不。”方琼妈给他一记大白眼，然后就不再追究，而是继续道：“你当这钱是好拿的，我又不爱他，怎么对他尽
子的义务。刚开始，同
时我都要蒙着眼，省的恶心。他想要我奉承他，就扣我工资
我就范。第一年我工资全被扣得干干净净，等于被他白睡。”“那您也太傻了，这样做亏大发了，后来呢？”“是啊，我太傻了。后来，他又找到个新法子
我，我妥协了，慢慢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子。”“然后，老头又在外面胡搞，被您发现。然后您就跟着报复，于是夫反目，对不对？”“谁告诉你的？”“方琼说的，她说亲眼见到你们俩带着各自的情人到家里过夜。”“她知道什么？”“难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有些事，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好好想想，我只是人家的协议
子，我有什么资格找情人。再说，他的势力那么大，我就是想找情人，也没人敢碰我。”“那是怎么回事？”“那些男人，都是经过他的允许的。”“不会吧，没看出来老头好这口啊，他要真好这口，现在就应该请我代劳才对。”
“你想哪儿去了！”“没想哪去啊，难道老头没有绿帽情节？”“他有没有绿帽情节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想岔了，我也不好和你仔细解释，我体身比较特殊…”
“这个我知道，方琼告诉我了，说您有两个…小妹妹。”“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连这种事也告诉你。”
“嘿嘿，方琼她可不是您生出来的，您那里太紧，不适合生小孩的…”“你知道么，你这副
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啊，那我以后再也不了。我保证我正经还不行么！”“信你才怪…我跟他当初的婚前协议里有规定，只准他得到我的一半体身…”“我懂了。您的意思是只准他
入您两个
道中的一个，对不对？”王小军恍然大悟，十分奋兴地话道：“那岂不是说，您现在还保留着一个处女道！”面对一脸期待的王小军，方琼妈彻底无语，因为被他猜对了。“姨
！”王小军笑
地甜甜叫道：“我能不能先把打赌的彩头预支下，您看反正这也快到时间了，您也知道我能力，肯定输不了。”“你想问什么？”“这个问题有点
感，您要有心理准备。”“你问吧，谅你也问不出什么好问题。”“那我不客气了，我想问的是，那您那儿，还有处女膜没？”“你…”方琼妈早做了心理准备，仍然被他气到了，气得她作势
打。王小军立刻双手抱头道：“愿赌服输，您自个说的，您赌品好不好就看您回不回答这个问题了。”“哼，告诉你也没什么，老娘我是还有个处女膜，准备留给下一个老公的。要不是有个奔头，老娘早不干了…”“那不对啊，据我所知，老头的占有
超强，怎么可能还肯给您留个处？”“他怎么不想。老娘摆明了告诉他，给他两个选择，一个是他再拿走老娘一个处，老娘自杀。一个是老娘愿意给他当
子，他答应给老娘留层膜。”“贞烈！”王小军立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道：“不过，老头肯定不甘心。他后来就没对您怎么样？”“你确实理解他…你先把
子
了，我告诉你后来的事。”“为什么要子啊？”“你
不？”“我就是。”等到王小军慢
地下子，他傻眼了，方琼妈凑上来二话不说，拿一条捆礼盒的丝带把他的大
巴给紧紧捆在了他腿大上，捆完拍了拍手掌，一副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样。正如当初她
妈，那会也是这样拿丝带绑在他巴上，连绑好后的表情都十分相似。“您这是干什么，这么信不过我？”“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你们男人，你们男人哪个不是看到女人私处，就像条发疯的公狗一样直往上扑。”“讲良心啊，我对您可一直是毕恭毕敬的，不然您早沦陷了，您这是…”王小军说着话，就看到方琼妈提着裙摆，一点点把紧身套裙翻到
上，整个下半身仅剩一条黑丝袜配一条更加
感的
c字型内。这种新
的内他都没见他妈穿过，比丁字还省布料，连带都没有，而是卡扣在
下的。这还不算完，接下来让他更加血脉
张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方琼妈居然伸手拿下了c型
，将女人最密私的部位巨细无遗地展
在他眼前。抛去白的耀眼的雪肤，往下是完美的黑森林，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且
比她的头发还更加黑亮。再往下就是两片紧紧闭合的粉
，水润水润的，形状像两片柳叶一样光滑
畅。没等他看个仔细，只见她又有了下一步动作。将芊芊玉手探入下，轻轻拨开两片柔，继续往里探入。难道是当面自
给我看，想让我干看着只能想不能干，以此来惩罚我？王小军不
的想，下一刻他就知道他错了，因为方琼妈咬着贝齿，轻一声后，用手从体下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酒杯”杯里还装着半杯殷红的姨妈血。她把“杯子”持在左手，然后用右手重新把c型内
卡在股间，再拉下套裙盖住，就那么举着手里的东西走到王小军跟前，带着自嘲的表情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王小军赶紧摇头，这东西他确实没见过，这回他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存在。王宝珍就算是比较前卫的了，她无非也就是用过缩
球锻炼下盆底肌而已。以前来月经了，也都是用的姨妈巾。“这叫月经杯，专门收集月经用的。今天是我危险期，其实一月里有大半月都是我危险期。你看这里面红红的，就是收集到的经血。”
她说着还摇了摇，让小杯里的经血打了两个转儿，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用这个收集经血吗？”王小军再次摇摇头。
“都是因为老态变，他之所以留着我的这层膜，就是想要我持续不停地给他提供处女经血，好留他配酒喝。”
“不会吧？”王小军狂汗，他想不到老头如此彪悍，就酒
饮姨妈血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虽然他也尝过王宝珍的姨妈血，但那是被他妈的，而且总共也没几次，每次也没尝多少。两相比较，还是老头猛多了。“就连我带回家的男人，也都是他找来的刚从大学毕业的处男。他们跟我上
也都是他要求的，为的就是取
给他进补。他信这一套，月经配干红，
配马酒…他给我开的那个4s店，其实是为了方便打着招汽车销售的名义招一些形象好的小处男。”“连
都喝？老头子有这么态变啊！”听到这，王小军无比吃惊，几乎不敢相信。可潜意识告诉他，这恐怕是真的，因为老头教他的那些食补的理论就是这样的。“你也觉得他态变了。是不是也觉得恶心？我也觉得恶心，我生生被他恶心了二十年，你说我想不想他死？”“那个，也没必要非得要他死吧，跟他离婚就是…”
“你当我没试过？他威胁我，说我要是敢不履行完协议，他就把我的
照发给每一个我过去现在和将来认识的人。你也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这么无
的做法，的确是老头的风格。”“现在你知道我这些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了？我早受够了他个老态变，多忍一天就是煎熬…小军，你愿意帮我吗？愿意帮你亲姨
离魔掌，离苦海吗？还有琼琼，她即是你的亲表姨，也是你的子…我们娘俩的幸福都靠你了…”王小军几乎下意识就答应，可仅存的理性告诉他，眼下正是坐地起价的好时候，于是做出沉
的样子。果然，方琼妈见他没有爽快答应，就开始加码
了。“其实，我也看开了，我被糟老头子糟蹋了这么多年，以后即使再进入婚姻，也很难得到幸福。
这都是天意，让我们离乡千里还能重聚，而且还能过成一家人。琼琼以前不懂事，跟过别的男人，我现在都知道了，我承认是我不好，没管教好女儿，幸好上天留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她欠你的东西，我将来…替她补上…”这是什么意思？方琼欠他什么？啥也不欠啊，硬说欠的话，也无非是两人结合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了，也就是说在传统观念中方琼欠他一张处女膜。
王小军听完方琼妈要替方琼还他一个处女膜，心里头那是个激动，实在是无法言表，这是他
妈都没法做到的事情啊！他立马投桃报李，砰砰拍着
脯道：“什么都别说了，姨，就冲您这句话，以后我王小军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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