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于每时每刻都将眼睛放在感觉舒服的东西上面，大部分的时候就是漂亮女孩的脸蛋。那时我17岁，纯洁得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对同龄女孩有异样的狂热。
熬过11个小时的火车，因为晚点，接站的汽车也取消了，列车上下来的人散布在广场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骂完火车又诅咒汽车，我那时还很纯洁，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我的不
，因此并没有加入咒骂的人群。再说，我带的东西又少，拎在手上可以四处走动，何不四处逛逛呢，这时我又看见了她，孤零零地站在一个角落，大包小包的东西着实不少。女生就是麻烦！开始我有点幸灾乐祸，走过她旁边的时候很有些得意。
想去吃碗混沌就去吃碗混沌，想上厕所就上厕所，真他妈的自由，我心里想。十几分钟后我爱上了她。她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有些娇贵，有些妩媚，衣裳得体，看上去让人心疼。眼睛水汪汪的，清亮清亮，向我看过来了：“同学！”
她叫了我一声。我脑袋轰地炸开来了，脸热辣辣的，挪步向她靠近。“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行李？”她期盼地望着我，小声说。我平时虽然看上去对女生不屑一顾，实际上任何一个女孩的请求我都不能抵挡，当下就慌了，在火车站这种地方，发生的种种事情太多了…合适吗？我有些迟疑，可是那样的眼波我实在无法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她丢下我一人守着行李，到广场边的商店买了些什么东西，接着走回来，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路过却没停下来，又往另一边走去。我看着她的去向：“哼，就是去上厕所嘛，还故意绕个弯！”
不过她走路的样子
耐看的，风吹着她的齐耳短发，一飘一飘，在眼前多表演几次也不让人烦。好久啊，终于出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谢谢你！”我心中像灌了
糖，虽然很想跟她呆在一块说几句话，却急于表白自己没有这种企图似的，连忙就走开了。为了避嫌，我离得她很远，中间还走到其它地方逛了逛。她还在哪儿，坐下来了，偶尔看到我，是友好的目光，有时还点点头。只这一点就让我
足了。从夜里一点等到三点多，无论我走到哪，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却一直没跟她说过话。那时虽然是暑假，广场上竟有些冷，打着哆嗦，我的爱情越来越狂热。
到最后我非常悲哀，下一趟接站的汽车就快来了，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一会儿会去哪？我下决心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想象着汽车到站的刹那，突然冲上去，
在她手里，然后温柔地说：“路上吃。”接着掉头就跑，使这段爱情美得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汽车终于来了！我正激动得发抖，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人群四处
跑，一失神，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广场上停着四五辆开往不同城镇的汽车，我拎着还冒热气的包子，一辆辆车子的窗口寻找，也没看到她。我感觉自己傻得就像手中拎着的包子。那一阵的悲怆，让我做了件可笑的事情，踉踉跄跄走到她曾经呆过的地方，将那袋包子放下，供奉给我刹那的爱情，供奉给她。
我最后一个上的车，摸着黑，穿过堆
行李的走道，挤到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售票员跟了过来，说：“开一下灯。”车内照明灯亮了。我买完票，一侧头，呼吸停顿了，她就坐在我旁边！我
口而出：“我一直在找你！”售票员问：“你们俩一块的？”那眼神经透世故的锐利，我吓得一时竟不敢回答。灯突然灭了，我吁了口气，我的爱，现在完全属于我了！她跟我说过一声：“是你呀。”之后我们就没再说过话。
车子以令人非常舒服的速度缓缓开出，出了城，爬上了山道，我晕晕忽忽地享受那轻微的颠簸，一种充实的拥有感填
整个心
，爱情虽然还没开始，但一切皆有可能！车子后排只有我们两人，她坐靠窗的那一边，另一边高高堆着其它乘客的行李，将我挤到了她的身边，身前是前排高高的靠背，经过一夜的火车，前排许多乘客都合上了眼睛：一切是如此的完美和理想。
她没有睡觉，静静的望着窗外，
面偶有车子擦身而过，照得她娇美脸庞一亮，又陷入黑暗中。有一次，亮光中我们的目光一接，就忙躲开，这样的爱情不需说话，她对我的好感我完全能感觉到。我心中飘
着朦胧而甜美的爱意，嘴角微微含笑，仰靠在椅背上。似乎一直就在等着那一霎那，汽车拐弯的时候，两人腿大紧紧挤
在一块，魂销的一触，然后分开，接着细细回味着她腿大的丰盈和弹力。汽车震动与颠簸中。虽然坐了11个小时的火车，又在
天呆了几个小时，我的
却异常旺盛起来，几乎从开车以后，我就一直硬着，将
裆撑得鼓鼓的，黑暗中也不怕别人看见，肆无忌惮地保持着坚状态。假如她的小手
我坚的
…我咽下一口水，不敢再想下去了，望的迫进已经让我浑身颤抖，甚至牙齿都咯咯作响。与她紧贴的腿大失去控制地抖个不停，我体身异常的反应肯定让她受惊了。她的腿大悄悄缩了回去，身子也更加朝向窗外，
部位却随着身子的转动向我挤拥过来，我
侧明显受到她部的迫，她的体热也透过部的肌肤传递了过来，我紧挨着她的部位开始发热。渐渐蔓延到整只腿大，我变得一半身子发冷，一半身子奇热。我在黑暗中忍受这甘美的挤迫，不到几分钟，却滋生了更近一步的贪念，我的
部侧面开始悄悄使力，向她挤过去，两人的骨顶着劲。终于还是她退让，她的
部坐直，部上收，我闭着眼睛，陷入不知是失望还是企盼的境地，静静地等候，果然，过了不久，更大面积的
了下来，像一个沉沉的水袋，丰柔动的感让我喜出望外。突然，她的
部却一下移开了，随即我感觉到她腿大不断的碰触，睁开眼一看，她正弯了，从座椅下方翻找她的行李，半天也没有结果。我干涩地问了一声：“要帮忙么？”她没有应答，黑脑袋摇了摇，我却依旧靠得很近，看到她俯低的身背
出一截后，纤瘦得能看见一寸寸脊梁骨，平白让人横生怜意。“哎！”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等她直起
身，我才发觉她比我想象的身段还要好，纤软的身，娇耸的酥，蓬时愈发显得婀娜多变。她把找到的一件厚衣衬在膝弯，右手中拿着一瓶饮料，用拿饮料的手两边抹了抹脸颊，把
发都顺到耳后，耳廓出来。整张别致的脸
鼻生动，乌眼急扫我一眼，一会儿，嘟嘟嘟一大口饮料入嘴，车窗外的微光把她
漉漉的粉映进我眼底，我悄然轻笑了。她像兔子一样警觉，定定地侧看我一眼，把饮料瓶收进怀中，挪挪身背，抱着瓶子闭目休息了，我的肘弯抵着她
侧，软软的似碰着虚空的物体，我感觉很不实在，微微抬劲。终于耸进她软柔的腋下，上方沉沉的
的，似乎是她部凸涨的边沿，我却不敢贸然抬高手臂去确定，只是更深地抵进她软肋部位，却不见她闪避，她眼脸合闭，仰头呼吸，似乎睡着了。一切回归于平静，我的思觉却在沉寂中逐渐活跃了，就像灯熄人睡后的蠢蠢
动的小鼠，探测过车内的环境后，我胆子大了起来。从她身侧
回手臂，象征地欠伸了几下，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却比原来的位置更高，果然，我一阵心跳中，肘尖陷进她酥软而涨的
侧，却被她前抱的手臂挡着，不能深入。我几乎是蛮横地一使劲，顶高她的上臂，肘尖顽强地顶到她半边酥，一股电
通臂而麻。感觉顶到的那儿
陷弹，起伏不定，抨抨血，又似乎是她的心跳。啊，怎么形容此刻的我呢？从没有碰过女体身的我，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而她却纵容了我！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哪怕她稍微出现一点举动，我都会吓逃得无影无踪。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她的上臂又往下滑，落在我抬高的臂膀上，我们这般相互
叉叠，仿佛倦极依偎的一对情侣，亲密无间。我的睡美人始终沉睡如死，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有几次，趁着车身摇晃，我甚至故意地用肘尖挤
她的房，软弹弹的舒美触感让我仙狂，浑忘了此身处境，终于有一次是过分了，将她
得疼醒，她鼻音一哼，我忙飞快地将手臂回。她目光游移地四下看了看，接着，仿佛感觉冷，将盖在膝弯的衣服往上扯了扯，遮盖到腿
，一只袖子横搭在了我腿上，她伸手整了整，我腿部肌肤感觉被小鸟的爪子轻挠了几下，她忙歉意地含糊一笑，我也宽容地一笑，这时她问：“几点了？”音
中带着初醒的喉哑，有种亲密而随意的甜美。我借着光，看了看电子表：“四多点。”低了声音又问：“你到哪？”她也很低的声音：“新桥，你呢？”我开玩笑：“你家。”她低笑一声，瞟了我一眼。我三魂六魄都被她一眼收了去，登时
出蠢相。她不再理我，紧了紧身上衣裳，缩往靠背。我有些后悔，不该跟她搭腔，仿佛这样认识以后，不好再借机占她体身便宜了，那只失去房的手臂也很快发凉，空虚得无处安置。我打量了她身子半响，带着爱怜地说：“冷吧？”“嗯。”她低头支吾，下巴抵触领口。她的举动在哪，我的眼睛便跟到了哪，微光中，我看见她纤白细致的脖颈，又是一阵喉干。我不自觉地偎近她身子：“天快亮前，最冷了。”她没表示反对，抵在领口的下巴点了点，样子十分可爱。
我身子又开始打哆嗦，手转着转着，落在下方，她覆在腿上的厚衣是越过了边界，遮到我半边膝盖，我沾起腿上厚衣的一角，不住
捏，又试探地贴紧她团缩的身子，突然，我心中一痛：“这不是你的衣服呀。”“是我男朋友的。”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我心里猛然一股恼怒，体身侵犯
地向她的背侧：“好呀，原来这么小就有男朋友。”她眼神无辜地抬望我一眼，我依旧恼怒地看着她，仿佛是她背叛了我。她不再作声，垂下头，手指不安划摸着腿上的衣服。我一手便捉住她划动的手，她吃惊地抬头看着我，我眼神坚定，不依不饶团着她的手指，她的指掌娇
得要在我掌中化为虚无。随后便是一阵无声的挣扎。“你…”她惊望着我眼眶中打滚的泪花。我也不知自己此刻的情感是真是假，得知她有男友后，我心里既疼又酸，更有种从心底发出的蔑视，仿佛她不再值得疼惜了，恨不能随意把她糟蹋，我的表情痛苦不堪，在她眼波注视中，带有恶意地将她娇小的身子狠狠地圈进了怀。
她的眼波惊闪，一只手掌撑在我腿上，抬眼望我片刻，对视中，瞬间已放弃了挣扎，
前地伏在我怀里。我的狂地印在她耳发交接处，她微一仰头，就被我捕捉到了芬芳的，软软的瓣下去。混合着她
齿的清香，让我浑身上下陡然发热，手掌痴
地寻着她后滑下去，带挡不住我狂热的手指，一会儿，把娇的部肌肤就在我掌心团捏着。她娇
一声，一只手转到身后来，隔着布料拿着我活动的手掌，不让动弹。她吁吁娇
着，从我紧的口下挣扎出来，眼里全是埋怨和嗔怒。我捞着她两只腿坐到我腿上，将她整个身子紧紧箍进怀中，浑身发颤，
着
息，魂销在她耳边轻叹，听到她带着哭腔地蚊语：“怎么可以这样呀…”我将她的头儿掰起，她两眼无力且神光
离，依旧冲我摇摇头，表示不可。我已经火热硬坚的部在下一顶，传达我的意志。她嗔怨地脸红，用手捏了我腿部一把，又是摇头。我却哪还管她，
在她后的手美美地滑动，突然，指掌一溜，越过一沟边际，触到娇的滑，兀自不敢相信地挖了挖，指尖浸在一片滑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大挣着眼望我，吃惊且多于羞嗔。我双眼灼烧，仿佛失去了理智，指掌前探，分别摸清是两边腿大，这才确信我摸到的是她私处，指尖又勾往前一拢，纤软的
下是一坟凸起，一时喉干咽紧，手指又缩了回来，在那片神秘的滑里细细探寻，依旧不得要领。可是
呢？以前我只知道女孩下方应该是圆状的口，而今摸着的地方却全然两样，这番探索竞让我头大汗。她的身子已经整个儿软趴在我前，沉沉地到我怀中，她齐耳短发扑散着一侧显得非常稚气的脸蛋儿，紧皱着眉，神情像是忍受又像沉醉，我想开口向她相询，又深觉冒昧，只好一味凭空捣蛋，我渐渐摸清是两片娇的冠状物事，遮住了她中间陷下的地方，越摸手越滑，粘粘的想回手来。又觉机会难得，于是便在她体下周遭游
。口上猛觉一记吃痛，是她一只小鸟样的爪子揪痛了我。我的手挤过她
侧，游到了前方，顺着她腹部向上爬，来到她的前，软绵的让我爱不释手，她的蓓蕾更像一枚圆滑的钮扣，捏着它便觉有趣，突然觉得它软。突然又觉着它硬，稍一使劲，我的
口同时就一痛，我低头一看，下方的人儿在报复地扯着又擂着我口。我心间一，低头就去寻她娇娇的瓣，她的头左闪右避，忽然一下对着了。就被紧
的拿不开，分，她的眼神魂销得得让人不可目视，我突然感觉，这辈子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因为这样的眼神。她突然爬上来，咬住我耳朵：“坏够了没有？”我热辣辣地盯望她一眼，也向前咬她耳朵：“没有！”她掉头回看了前面车厢一眼。我又凑近她耳边说：“干嘛呀？”她回转来，圈住我脖子，小鸟一样将脸儿贴伏在我脸颊，娇羞无限：“还想趴这样一会儿。”
却轻轻摇晃。我心底一热，抚着她翘翘的
部，悄悄地便去松她边的系带，她哧溜一下团身坐实我怀中，又被底下一怒耸的顶得
股闪，拿手下去似乎要捏我作怪的那儿，碰到我腿大又忙缩了回来：“讨厌啦，怎么那样了。”我一阵阵冲动，一面将她腿儿收到一边，一面臂弯将她身子放低，脸儿厮摩她火热
滑的颊腮，魂销呓语：“宝贝儿…让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唔。”“你想…怎么疼？”她也
醉地闭目痴语，随着我手儿在她边动，她一只手紧跟过来，死死住我的掌背。犹豫了片刻，手儿放松，一头拱进我
口，仰起的下巴不停碰触我下颌，我的口轻轻点点，在她嘴儿下巴擦摩，下方一只手儿加紧行动，将她带松了。她猛一吃惊，又用手来拿，悄声轻语：“不要…”我
吁吁地：“要…”她乞怜似的仰脸望我，嘴嘟嘟作态，身子摇晃，拿娇相抗。我坚定地冲她摇摇头，抱着她弯
，从地上拾起滑落的那件厚衣，包住她身下，里边却将她儿褪下。她身子打颤，可人疼地两只小爪紧揪住我两肩，微微扯晃，体下却任我施为。直到光滑的
股被我整个手臂圈搂，她脑袋伏在我肩侧，两只手搂紧我后，身细软，颤抖不停，我感觉脸颊肌肤紧干热辣，浑不似自己做这样的事，从裆里掏出
茎的刹那，竟然发楞了片刻。但
茎头部触到她体下肌之后，便知这事儿一定要干成。将她身子调转来，异想天开地想让茎自行对准入，却鼓捣半天，未能如意。我焦躁难言，动作也愈加
鲁狂暴，发出脚下踢碰的很大声响，她大挣眼儿望我一会，又忙向车厢前方一看，似担心前面的乘客发觉。随即咬
羞笑，一低头，下方多了她一只小手参与，那只小手惊惊地捏着我
身，将它引到位置，随即丢手不管，脸儿羞埋在我身上。我屏着呼吸，体下一耸，顶到一个未曾滑开的关口，吃力地相持片刻，头部舒开她紧紧的娇瓣，渐渐深入，似有更往前方的境地，突然滑入她狭窄的花间小道，溜溜地整
没。立刻就有一线热意从
茎头部倒体内，我知道那是
的迹象，赶忙咬牙定住呼吸，片刻不敢将注意力放在部那儿，双目失神地从她肩后看向前方。回过神来，我按耐不住的息不住
向她耳际，一时半回还不敢稍动。她的手儿在我
侧轻轻扬打，我低头望见她披散的短发下娇羞无力的眼神，心顿有一股无比足之感，吃力地笑，她嗔怪地在我间一捻，又用小拳将我轻打。我的体下一
，融融快意溢全身，一时止不住贪念，连连几下快速耸，立时又到了边沿，赶忙定住，不敢稍，只觉一边手臂被她揪得针痛。她的眼波也是难忍难歇，举头哀望。趁着车身行过一处颠簸的路段，我心下发狠，猛地抱紧她
部，一阵猛猛刺，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在我怀中前俯后仰，一丝细得几乎听不清的娇从她鼻腔里发出，她的两手在颠簸起伏中抓拿。最后竟将我脖子旁一点皮肤紧揪不放，我在剧痛中，体下一爆，热热地
，一股又一股
打进她体内。她娇
一声，软扒在我身上。我也神游远方，一时不想动弹。只感觉此时车行神速，被发动机牵引着飞快地驾向前方。甚至路上的小石头碎块从轮胎下飞溅，也听得清清楚楚。车窗外一丝破晓的迹象，随着淡淡白雾
漫而清晰起来，渐渐地，我感觉她体下冰凉，怕她受寒，将她子提上。她却推开我的手，从身上悉悉索索掏出餐纸，羞瞟我一眼，一手矮身下探，见我还在呆望，另一只手霸道地将我的脸拨向一边，不许我偷看。完了，她乖乖柔柔地又缩往我怀中。我轻抚着她身背，心中虚实不定，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热香。
感觉宛如做了一场幻梦，又像从电影院里刚走出来，脑中兀自不断闪过刚才的一些画面。一声喇叭刺耳，车子路过一个村镇，外头天光微
，已有早起的人三三两两，在曙光中无声忙碌。“嘿，你到哪？”我问她。“呀！”她忽然惊觉，眼波一瞥窗外：“快到了！”突然之间，我们四目相对，久久停望。“你在省城哪上学？”我抓紧地问，我知道那躺列车的学生都从省城来的。“幼师。”“我开学去找你。”
“你也…？”“嗯！”我点点头，柔握着她掌尖，默默期许再一次相会。她的手在发抖，不知是不是清晨的
凉。随即我帮她收拾行李，车子比预想中还快就到了站。在她大包小包行李背上身，急匆匆挤向过道。我突然悲嘶：“你叫什么名字？！”车里的人大都醒来，诧异地看。
她惊羞间回望，眼波里全是埋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我还没听清，就搅
一阵风，急急下车了，车子从她身边擦过，我的头扑出窗外，她带着哭音，又叫了一声，似乎是喊她自己的名字。我记着那个我自以为听清的名。念想了一个夏季，她影子无处不在。我从未像那个暑假般焦急地等待着开学，后来，我去过她的学校，全是女生，没有里头的人出来领，
进不去。当我对门卫说出了一个名字和大约的年级。门卫细细查看名册，最后摘下眼镜，对我说：“小伙子，没有这个人。你去其它学校找找看。”我最后回望了幼师的校门一眼。
感觉阳光耀目，天地光明正大，根本容不下一段夜情。【终】 M.SｓvVｘ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