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垅烟抿起角，她没想到清束子会连这样的话都对她说出来，虽然二十三名圣女都是颖而出的胜利者，但相互之间仍然非常提防谨慎，毕竟皇宫不同别处，有时一步走错就会招来祸患。

　既然心里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进宫呢，难道清束子也像她一样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她暗暗思忖时清束子却又说。“姐姐，你想选到哪个皇子身边？”

　“我…”玉垅烟被她问的一愣，还不及说话，清束子又快人快语地说：“我想被选到旭王身边，旭王耶律重琛，姐姐知道他吗？”

　清束子面庞染了一层淡淡红晕。玉垅烟并没有看她，听到她的话心里却一惊，原来清束子的目标也是耶律重琛，而男子们大多都会爱清束子这样清透活泼的女子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上一丝复杂的滋味，心内竟有些羡慕起清束子来，她居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将心里的话全都对她倾倒出来，率然大方天真无让她心里倍生好感，只是她却是个心思宛转的女孩，她的心事何曾坦在人前？

　她轻轻摇摇头“我只听说有一个旭王，却不知道原来他叫耶律重琛。”她心内愧疚，但她不想让清束子知道自己早知道旭王琛，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进宫就是为了接近旭王。

　清束子惊呼“圣女中恐怕只有姐姐不知道旭王的名字了，真不知道姐姐进宫来做什么的，不过二十三名圣女中我想只有姐姐和我能有机会选到旭王身侧。”

　玉拢烟扭头，淡淡清影中只看到清束子颊边若隐若现的甜靥。她们两个一起躺下来，清束子很快睡着了，而玉垅烟还想着清束子最后一句话。

　今天圣女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锦仁殿前练习仪止，而是跟随调教嬷嬷走进一重大殿，来到一面黄的帷幕前，嬷嬷拍了一下手，大幕徐徐开启。

　只听到一阵惊呼声，有些圣女捂住了眼睛，有些则面红耳赤地垂下头，有的胆大些的则在睫里探看，玉垅烟则面颊微红的别开头去。幕后是一张‮大巨‬的塌，站着两个身的男女，才十几岁的少女乍一见赤身体的男人自然都吓到了。

　马嬷嬷却厉声吩咐她们全都站好，并告诉她们这天的课程是要教给她们怎么侍候男人，怎样才能让男人‮魂销‬到离不开她们的‮体身‬。

　少女们自然知道嬷嬷的严厉也知道这种课程虽然叫人难堪却是圣女必修的功课，没有一套特殊的惑男人的本事如何长侍在那些身边美女如云的皇子们身边呢。

　少女们的视线很快被那个身女子吸引了，只见那女子身姿曼妙，面庞虽不见得生得多好却充万千风情，她的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带着盅惑，让男人蠢蠢动。

　那丰和翘让这些刚刚拥有青涩身姿的少女们自惭形秽。只见女人慢慢靠近男人，在他身下慢慢跪下来，她抬起红居然含住了男人间丑陋的龙，女子闭着眼睛里发出糜魅的声音，竟似含着世上罕有的珍馐美味，陶醉的噬。

　少女们全都掩住了嘴，有些人竟忘记了羞涩，她们完全不知道男人的‮体身‬居然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变化，玉垅烟蓦然闭上了眼睛，心口急跳，喉头作呕，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子居然将那么丑陋的东西含进嘴里，居然还甘之若饴，啪一声，嬷嬷的仗板重重打在她的背上，她身子一凛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副糜的情景，耳朵里充斥着糜的声音，那男子已经将女子在身下，那女子娇魅的呻，雪白的‮体身‬抖成一阵雪，女子却将红噘起拉下男子的头索吻，而纤纤玉手却带领他的手罩在她丰盈的口，让他碾出一阵更急促的娇。

　少女们全都面色红，内心为眼前的情景骇然，始知男女之间原来竟有这样的亲昵，而有些少女忍不住在此情景下心旌漾。

　玉垅烟捂住嘴，内心一阵翻腾。而面前的男女已经互换了无数让人面红心跳的姿势，那女子如同美女蛇一样在男子身上，使出无数伎俩让那男子在她身前折服。

　少女们面色越来越红，身子却在不停地轻颤着，这本是男女之间最‮密私‬的事，最是亵糜，却一丝不落地在这些未经情事的少女们面前上演，怎不叫她们心思飘。

　嫲嫲拍的击了一掌，那女子本来仍沉在爱中，却突然推开了身上的男子站起来，而那男人一脸痛苦难耐，嬷嬷的目光在圣女们身上逡巡“现在我要选出一个人，就用你们刚刚学会的本事去足那个火中烧的男人。”

　她的目光落在玉垅烟身上“玉垅烟，你去。”玉垅烟身子一震，喉头的恶心感更加强烈，她转身跑出了大殿，蹲在杏树下呕吐起来。＊＊＊

　早晨并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是些酸。她恹恹走回去，刚转过大殿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穿一身鹅黄衫儿的清束子正骑在那男子的上。

　她白灵活的小手正包裹在男子的龙上不停地套，此刻的清束子如同变了一个人，俏丽中透着灵魅，一双眼眸娇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红润的角似笑非笑的轻勾，魅态尽。

　那男子嘴里发出怪异的声，脸上死仙，突然男子的‮体身‬一阵痉挛，一股浊自的顶端出来，洒在清束子白的手背上，男子忽然在清束子身下虚了一般。

　清束子灵巧的旋身站起，居然弯身将手背在男子口擦了几擦，向男子挤了一下眼就跳回了队里。

　嬷嬷脸上出满意的神色，打手势让那男子退下去。清束子看到玉垅烟，拉了拉她的衣角，悄声问“姐姐，你没事吧？”

　玉垅烟不看了眼她的手，那双手小巧而白皙，可是方才这双漂亮的手却沾染了从那男子那里出来的污物，想到这些，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只是轻轻侧过头说：“我没事。”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注意到大上已经重新换上一个更加壮的赤男子，嬷嬷锐利的目光已经扫向玉垅烟“玉垅烟，方才清束子已经替你上了，她做的非常好，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玉垅烟面色一下子白了，看向那个身男人，反胃的感觉又开始强烈起来，她紧紧抿起了角，害怕自己一张就又呕吐起来。

　嬷嬷面色已经有点难看，见玉垅烟对她的命令毫无反应，她自觉在圣女们面前失了脸面“玉垅烟，还愣着干什么。”玉垅烟住心头的不适，轻声说：“嬷嬷，今天我身子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让别人先去…”

　嬷嬷的眉挑起来“玉垅烟，让你去是抬举你，这里的人哪一个不巴不得我点名呢，你还不趁这个机会上去施展施展，也好让我看看你身上的本事，到时候分派的权利可都在我手里攥里呢。

　即使你本事不济也可以上去磨练磨练，你以为这种机会人人都有？”“嬷嬷，我是真的不舒服…”要让她像清束子那样，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清束子已经在悄悄给她使眼色，而有些圣女见这情景脸上出幸灾乐祸的神情。马嬷嬷顿时恼羞成怒，她黑了脸，来到玉垅烟身前“你是去还是不去？”玉垅烟抿着不说话，啪的一声，木杖狠狠地落在她背上“说话呀，你聋了还是哑了？”

　接着又是啪啪数声，一顿向玉垅烟身上落下来。玉垅烟躺在地上，面色憔悴，全身像火炭一般又痛又热，她迷糊了一阵意识又清明了几分，见清束子拿着勺子正在她角送着清水，清束子一双丽眸已经又红又肿，见她张眼，忙说：“姐姐，你好些了吗，你这样躺了三天了，都把我吓死了。”

　玉垅烟心里一阵感动一阵凄凉，她原以为圣女只是要比别人多吃一些苦头却没想到还要经受这些屈辱，要把自尊心完全抛去，她真的很没用，进宫一直是她多年的夙愿，而遴选圣女是唯一一条能够进宫的出路，而今却让自己落到了这步田地。

　而幸好结识了心地善良的清束子，否则这三天自己恐怕连命都没了。“谢谢你，清束子，我…”话没说完，她开始咳嗽，五脏六腑也跟着痛起来，清束子忙给她拍抚前心。

　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几个大的婆子闯进来“马嬷嬷说有病人在这里，怕传染上其他圣女，命我们把她叉出宫去。”

　说着就要上来拉玉垅烟。清束子伸出手臂将她们挡住“嬷嬷们且慢，我姐姐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并不是什么大病更不会传染给别人，你们就通融一下，我现在就去找马嬷嬷求情。”

　婆子们见是清束子，面色缓和一些，出为难神色“姑娘，我们也都听命于马嬷嬷…”

　清束子取下腕上的一对玉镯进她们手里“就请嬷嬷们通融一刻钟，你们去外面喝盏茶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她从梳妆台抽屉中取出一只锦荷包就飞跑出去。玉垅烟又迷糊过去。第一次见到玉无言时她七岁，玉无言十一岁。

　十一岁的少年已经生的面色如玉，疏眉星目，俊秀非凡。爹爹告诉她，他叫玉无言，是她的哥哥，她心内非常欢喜，没想到自己会有一个哥哥，而且是这么好看的一个哥哥，爹爹刚把他领进来时她看的都呆了，嘴巴都能进一颗鸡蛋了，因为在杏花寨从没有一个这么天神一般好看的男子。

　家里只有她和爹爹，杏花寨里又没有同龄的玩伴，寂寞的时候她只有和眼的杏花说话，如今来了一个神仙一样的哥哥，她终于不用再和杏花说话了。

　但是哥哥的子很是清冷，即使玉垅烟做了他三天的小尾巴却没见他开口说过一句话，第四天晚上她悄悄爬起来跑进了哥哥的房里，却见白天里清冷安静的哥哥面庞上全是汗水，他双手挥舞，脸上痛楚，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哀嚎。

　玉垅烟吓的缩到墙角，可是看到哥哥难受痛苦的样子，她又不忍心，脚步一点点移近，小手抚上他的额头，想替他把汗水抹去，可是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抓得她好痛，她咬住了嘴，却不肯叫一声，她想或许哥哥这样抓住她，他的疼就可以减少几分了。

　她没想到外表这样冷寂疏淡的男子，好像已经把红尘看透，无无求，无无痛，然而就是这样的玉无言却夜夜被恶梦牵绊…长大了她才慢慢知道那风一样清淡的脸上掩盖了多么沉重的忧伤…

　她的手被他紧紧抓住，几乎手骨都快酥碎了，疼的她咬住角，然而耳朵里他嘶哑的哀嚎则更让她疼得钻心，她身子一紧，墓地张开眼睛，却看到清束子的一双眼关切地注视着她。

　她又梦到哥哥了，梦到在黑暗的夜里她守在他的身边，而自己却根本帮不到他，甚至连她都好像被他痛楚的梦境卷进无边的黑色漩涡中。

　“姐姐，好些了吗，你不用急，我已经向马嬷嬷求情了，她答应等你身子好了以后再让你出宫去…她还说…如果想继续留在宫里，只须跪在她面前承认是你错了…不过我想姐姐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她不要出宫，她不想前功尽弃。只要为了他，哪怕让她把自尊踩到脚底她也愿意。她咳了几声，挣扎着想坐起来，清束子扶住她的胳膊让她躺好，她却说：“带我去见马嬷嬷。”

　玉垅烟走到宫内长长的甬道里，面孔苍白，琉琉眸更加清泠，素衣衫随清风飘摇，娉婷的身影如一缕清烟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散。她木然地打开门，跪在了马嬷嬷面前，一连扣了三个头，起身时额头和角都沾了血迹。

　“马嬷嬷，是我错了，您怎么处罚都可以，只是一定不要撵我出宫，我…想要做圣女…”马嬷嬷笑了，那笑却阴冷僵硬，向门外说道：“王妈，带她去杏殿，找四个壮男人让她把他们侍舒服了再准放她出来。

　替我告诉他们不准碰她一汗，这样的细皮不是他们能享用的起的…”“是。”门外的婆子答应着“玉姑娘跟我们走吧！”玉垅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清束子担心地叫了声姐姐，但玉垅烟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Ｍ.ＳsｖＶxＳ.ｃＯ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