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探索旅程
　躺在病上的安博发出了呻，我明白是她醒了，刚从麻醉中恢复她的体力仍然很虚弱，也许意志还模模糊糊地，我坐在边握住她的手，要她放松别紧张。

　我会在一旁陪她，她点点头后又昏沉了过去，林总监来探视时我向她表示刚才安博已有醒过来了，林总监给了我一份注意事项的文件，然后借了一台轮椅给我，送我和安博到停车场。

　我小心地抱起安博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系好安全带，跟林总监再次道谢告别，就带着安博回到了医院，一晃眼已是天黑了。

　这一整晚安博依然昏昏沉沉地，时睡时醒，我担心她的情况不稳定，只好在病房里陪她，谢护士还特地找了一张躺椅给我休息。

　我翻阅着林总监给我的文件，发现有几个很有趣的地方，是她之前没提到的，这件紧身衣的部原来是设计成一件马甲，有束腹的效果，可以雕塑安博的部曲线，手脚的部分当然也都有紧缩的设计，可以让四肢更显得苗条。

　而项圈和手镣脚镣也有特殊的功能，就是可以改变紧身衣的颜色，只要让紫外线照到项圈或手镣脚镣即可。

　而紫外线最简单的来源就是阳光。

　当手镣受到紫外线照的话，会让被锁住的那只手的紧身衣材质变成黑色，从指尖一直到腋窝的位置就像是一件长手套。

　而脚镣则是让锁住那只脚的紧身衣部位变成黑色的长筒袜，从脚尖一直到‮腿大‬的位置，至于项圈会让紧身衣除了方才四肢的部位，从脖子一直到下都变成黑色就像是一件短袖长领的体服。

　我好奇地打开病房里的紫外线杀菌灯，然后把它靠近安博的左手手腕，让灯光照在手镣上，果然她的左手过没几秒就开始逐渐变深，最后变成像是穿戴着亮黑色的长手套，就跟她之前穿的那件胶紧身衣一样。

　我把灯光挪开后，发现亮黑色的长手套仍持续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恢复成原本透明的颜色，这真是个很方便的功能，后若要维持紧身衣透明的样子，只要用可以遮蔽紫外线的材质将项圈和手镣脚镣给包住就行了，或是干脆下它们也可以，只不过这就得要让安博自愿才行。

　过了一个礼拜后，安博似乎已经适应了这套新的服装，尤其是那副新口罩，刚穿戴上的最初那两天，安博因为对口深入喉咙的恐惧感而忘记可以透过鼻子呼吸，常常习惯憋着气直到不过气来，后来经过慢慢的练习，现在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戴着口罩呼吸，但因为假具的长度顶着喉咙，再加上脖子上紧固的项圈，让安博不自觉地微微后仰抬起下巴，或许这个是她习惯后调整出让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吧。

　我心想这样也好，看起来也比较有自信的样子，不像以前常常会低头畏缩的模样。

　今天我的看诊病患人数比较少，因此中午有较多的空闲时间，可以去找安博一起用餐。

　我带着餐盒走进安博的病房时，她正在专心地阅读着一本小说，看书可说是她现在最大的乐趣，不仅排解无聊还可以一直待在病房里不必外出。

　安博看见我来找她后，开心地放下手中的小说，马上走过来抱住我而且把头埋在我口里撒娇，虽然她戴着口罩不能讲话，但总是会用各种行动来表达她的心意。

　“今天还好吗？等一下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提起手上的餐盒晃了晃，安博眼睛笑眯眯地点点头，转身回到书桌旁把椅子拉开要让我坐下，谢护士过没多久就来送餐了，看见我也在场时还打趣地对安博说：“真好，今天你的主人难得有空来陪你吃饭呢！”我听了也只好莞尔一笑。谢护士离开后安博走到头旁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用来解开锁住她的口罩那颗锁头的钥匙，为了方便安博自行用餐。

　我把口罩的钥匙交给她自行保管，其实也是希望有一天她自己愿意在除了吃饭时间以外把口罩给下，虽然这个期望似乎还很遥远。

　安博把钥匙递给了我，希望我来为她解开锁头，这是她的坚持，只要我在场除非是用命令，不然她一定会把钥匙交给我，由我来解开她身上的锁头。

　我想这也是制约的其中一环吧。

　接过钥匙后。

　我示意安博回到椅子上坐下，以往她都会跪坐在我前方背对着我，低着头让我把锁头打开然后才自己把口取下，但经过我多次的“训练管教。”后，现在终于可以让她接受坐在椅子上，由我这个主人来帮她解锁并取下口罩。

　这是我藉由这次帮安博换上这套特制的专属服装时想到的一石二鸟之计，藉由配件和服装的改变同时针对制约内容的调整，虽然无法达成太大的改变，但至少让她有了克服制约阴影的契机。

　我走到安博的身后，安博将‮体身‬向前倾同时尽量把头低下。

　我知道在假具的阻碍下这个姿势会让安博梗着喉咙很不舒服，因此我动作迅速地将安博的马尾往一旁拨开，出了藏在下面的两颗锁头，下面的那一颗是项圈的，上面的这一颗当然就是口罩的了。

　将钥匙对准S形锁孔轻轻入后，稍微施力在钥匙上方按一下，轻脆的喀一声锁头就解开同时往上弹起了一点点距离，上缘也因此突出了束带的边缘约2mm，这时我轻松地将锁头连同钥匙往上取出，安博便可以将头抬起来了。

　我回到安博面前将锁头跟钥匙交给她，她伸出小手来接过，将钥匙从锁头上拔出后，就把钥匙放进刚才的小盒子里收回抽屉里放好，然后把锁头摆在头柜上。

　接着又回到位置上坐好。

　我微笑地摸摸她的头，赞许她做得很好，然后示意她把头抬高。

　我两手从左右伸到她的脖子后面找到束带的ㄇ字型缺口后，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两侧的束带，然后以食指轻轻在ㄇ字形缺口中的那两小卡榫上按一下，同时两手稍微用力往两侧一拉，束带就喀一声左右分离了，记得我第一次解开束带时还掌握不住技巧，照着林总监的文件说明了好一会儿才顺利把束带给解开，只能说这个连接束带的机构设计实在是太巧了，谁能想到那两细小的圆，竟然同时是嵌住束带和锁头的关键。

　束带解开后我顺手往后一拉，同时也将手指沿着束带往面罩的前方移动，轻轻托着束带将附在安博脸颊上的口罩顺着鬓角开始撕开。

　这个口罩的内层是用跟罩和内的软垫相同材质来制作的，因此贴紧在皮肤上后会自动的附住，因此需要额外施力将它分离，虽然黏附在皮肤上但特别的是并不会对皮肤产生过敏或其他问题。

　而且就像林总监之前说的，这层软垫还有透气排汗的效果呢。

　当面罩从安博耳边慢慢剥离之后，很快地出了她的嘴角。

　我很有经验的先从口袋中取出手帕，因为戴着口时安博无法用嘴巴呼吸，自然也无法做咽口水的动作，因此她的唾会充整个口腔。

　当口中的假具拔出的时候，许多唾就会跟着从安博的嘴角或边下。

　我顺着鼻翼把鼻尖部分的口罩也给剥开之后，把手指往下方开始将口罩下巴的部分剥开，然后才开始沿着嘴四周把剩下还黏附在脸上的口罩内层部分给剥离，最后则是一手拿着口罩的外层连着假具的部分慢慢往外出，一手用手帕将出的口水给擦干净，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两三分钟。

　当口整个取出的时候，安博总是习惯性的先干咳几声然后将口中多余的唾给咽下。

　我把手帕拿给她让她自己把嘴角擦干净，她用有点不太顺畅的语调跟我说声谢谢，对于一个长时间戴着口的女孩来说。

　我相信她的语言能力应该有些退步了，更别说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环境中生活，或许下意识地逃避与别人交谈也是安博不愿意把口给下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当安博把嘴角出的口水擦干后，就用手帕包着那沾唾的口罩赶紧拿到盥洗室里去冲洗。

　我看见她脸颊透着微红的样子，不晓得是因为害躁还是被面罩长时间紧贴着的缘故。

　安博拿着洗干净的手帕和口罩回到位置旁，将手帕摊开放在窗边的书架晾干，然后把口罩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让我检查是否有清洁干净。

　我拿起口罩两端的束带，将口罩翻到内侧这面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可以慢慢地详细观察这个口罩的设计，因为从安博穿上这套服装以来，整个礼拜我都忙着看诊与处理信托基金的事情，没什么时间跟她一起用餐。

　口罩的内侧除了那硕大的假具之外，底部其实是个依照安博脸形制作的3D模型，在鼻孔的部分也是依实际比例来留下呼吸孔，嘴的部分当然也是依照含着假具时的嘴型来设计，因此可确保当面罩内层与脸部皮肤黏合时不会有隙让口水溢出。

　让我觉得特别的是鼻子的部位，似乎刚好有一个空间夹在假具后方和口罩外壳之间，由于面罩内层也是会将安博的鼻子外部整个包覆，因此安博呼吸时的空气就通过鼻孔直接透过预留的呼吸孔进到这个气室里，安博戴着口罩呼吸时从外面看不出外层有起伏的样子。

　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气室当作缓冲的缘故，除了可以增加呼吸的顺畅度，也减少面罩本身造成的空气流动阻力。

　不过安博说这个口罩的呼吸孔有个地方很讨厌，就是会稍微嵌入她的鼻孔中撑开一些，同时将她鼻尖也往上垫高。

　我笑了笑看了一下呼吸孔的位置，果然材质是有点硬度而且大小形状像是被手指顶着鼻尖时的样子。

　接着当然是这长且半透明的假具了，在侧面很写实地浮雕了血管的脉络，就连顶端的头也模仿的微妙微俏，反而在部外壳上的道和门一点也不像假具，因为那都是以安博的道和直肠形状来设计的。

　我注意到头的中间留有一个小孔，好奇这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将口罩翻到外侧察看了一下，最后发现在下巴的地方也有一个凹，安博看到我好奇的样子，就跟我说明那是用来喝水的，那个下巴的凹可以让针筒入注入饮用水，这样她就可以戴着口罩喝水了，不用像之前只能从口球和嘴之间的隙慢慢地倒水，为了喝水常常得一身答答狼狈的样子。

　研究完口罩的功能后我把它放在一旁，跟安博开始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这个礼拜的生活点滴。

　我问她这个礼拜以来对这套服装适应的情况如何，只见她出一股复杂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闷着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还有许多时间，因为我规定她现在每天三餐下口罩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在这之前她的制约习惯是一个小时，整整多出了一倍的时间，对于我将时间改为两个小时安博起初的反应是既担心又高兴，担心的是会不会我要给她新的惩罚，高兴的是可以离那‮大巨‬的假具‮磨折‬。

　不过在这几天的训练后，她也慢慢习惯了这是我的新作风，于是就欣然地接受我这个主人的新规定了。 　Ｍ.ssＶvxＳ.ｃom